当前位置

: 汉语心得记录散文 抒情散文 浏览散文内容

太后十八岁小说(赵明姝拓跋诚)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太后十八岁小说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

dongdong 汉语心得记录网 2023-10-13 21:07:26 378
在我的谆谆教诲下,我的四个继子成功变成了我心中兄友弟恭的样子。
按理说皇位应该是由嫡长子继承,但拓跋诚拒绝了。
「母后,我觉得摄政王已经够了,皇帝太累,给二弟当就行。」
然后他连夜铲除了早有异心的摄政王二叔,自己当了摄政王。
罢了,继母难做,孩子开心便是了。
但除了他二叔,还有三叔、四叔、五叔、六叔,一直到十七叔。
稍微不慎,拓跋信的皇位就保不住了。
他的皇位保不住了,那我这个太后也当不成了。
勾心斗角,北境人不擅长。
这事儿还得是我这种从小就在南周长大,不受待见的公主来。
于是,在我的带领下,我那死去夫君的基业越来越稳,越来越昌盛。
三年过去,我带着他们一统北境,从此北境密不透风,坚固非常。
管他几叔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好消息,我以后绝对名垂青史。
坏消息,我的大儿子似乎被我带坏了。
就比如现在,他私自拦下了南周的使者,又拿谢随安试探我的口风。
我看着他的眼神,一时感叹这三年的养育之恩换来的竟然是怀疑与猜测。
母后的心很痛。
但我还有些欣慰,哀家的狼崽子终于长大了。
「罢了,今天的牌就打到这儿吧,哀家也累了,回宫歇息了。」
我伸了个懒腰,缓缓坐起来。
「你们告诉三公主驸马,北境天寒,他还是早些回南周吧。」
夜晚,我借着微弱的烛光看谢随安这几年秘密寄来的信。
他娶了三姐之后过得并不好。
刚成婚时,三姐对他还有几分柔情似水,但他对三姐始终不冷不热的。
但是三姐本来也不是因为心悦于他才嫁与他。
身为南周尊贵的嫡公主,怎么可能甘心整日都围着一块木头转。
所以一年后他们的孩子出生,三姐就不怎么跟他说话了。
听说她不知道从哪个戏楼子寻来一群小倌,个个眉清目秀能歌善舞的,就养在谢随安隔壁的院子里头。
不过他倒也落得个清净。
他开始给我写信。
他的信每月一封,我从来都未回过。
在我和亲当日,面对三姐的挑衅时他并未替我说过话,自那时起我便下定决心,忘了曾经的海誓山盟,与他再无关系。
我从第一次收到信的时候就开始追查,他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把信送到的北境。
但查了许久也没查出来什么。
好在谢随安的信里也没写什么东西,我也就暂时把这回事儿搁置在了一边。
我又把这几十封信看了一遍,便吹了灯歇息了。
睡着睡着,我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荒诞无比。
我梦见拓跋诚半夜摸上了我的床。
就连肌肤的触感都无比真实。
然后我就在床边摸到了一只手。
我浑身一哆嗦,猛然睁眼,正对上拓跋诚的眸子。
「阿诚怎么在哀家床边坐着,三更半夜,这不合规矩。」
我坐起身,心脏怦怦乱跳。
拓跋诚盯了我一会儿,笑了。
「要说不合规矩,儿臣哪里比得上母后。」
我心下一沉。
拓跋诚把藏在背后的另一只手拿出来,手里攥着的正是我忘记收起来的书信。
「母后。」
他声音阴沉下来:「您不会通敌叛国吧?」
「自然不会。」
我松了口气:「北境便是哀家唯一的国都。」
拓跋诚挑了挑眉:「那这信……」
「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东西,烧了便是。」
我此刻无比庆幸,谢随安还是知分寸的。
拓跋诚眯起双眼,试图在我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但我直直对上他的目光,毫不心虚。
短暂的对峙后,他眼神渐渐软了下去。
「母后的家书珍贵,怎么能随便烧了。」
他站起来,又将这些信塞进我的妆奁。
我长舒一口气。
「你半夜来寻哀家是所为何事?」
他转过身:「陛下遇刺了。」
我眉头一皱:「什么时候?」
「就在母后离开后一个时辰。」
行刺之人伪装成宫女,趁拓跋信沐浴,竟然试图用匕首刺死他。
还好他眼疾手快抬手挡了一下,只是划伤了胳膊。
「我在刺客身上发现了这个。」
拓跋诚从袖子里拿出一块木牌,我定睛一看,上面赫然刻着南周的图腾。
「南周的人?」
「母后见过这种图案?」
我接过木牌仔细端详,总觉得有些眼熟。
「这东西像是从宫里流出来的。」
南周的人还真是狡猾,和谈跟刺杀双管齐下。
「是我低估他们了。」
我把木牌还给拓跋诚:「阿信现在怎么样了?」
「并无大碍。」
拓跋诚道:「不过儿臣以为,和谈之事还是要多加考虑一番。」
我轻笑道:「谁说我要跟他们和谈了?」
「不和谈?」
「是。」
我敛起笑容:「哀家要南周灭国。」

太后十八岁小说(赵明姝拓跋诚)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太后十八岁小说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
第二日,我去瞧了拓跋信。
他的胳膊差点被包成粽子,看着有一丝喜感。
「难为你了,阿信。」
拓跋信微微一笑:「小伤,不碍事儿。」
他坐起来,身子倚在床头:「今日大哥同我讲,母后不打算和谈了。
「母后当真狠得下心?」
我点点头。
「阿信。」
我开口:「自打我母亲死后,我对南周就半分情谊也没有了。」
他们大可放心。
我刚嫁过来半年,南周就传来了母亲的死讯。
明面上只说她是忧思成疾,生了一场重病没挨过去。
但我认得那个传信的使者,是皇后的娘家侄子。
我母亲虽然家世不高,但生得一副好相貌,很得父皇宠爱。
皇后看她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些年,她总是明里暗里地给我们母女下绊子。
记得七岁那年,我母亲又有了身孕。
太医断定这一胎是个皇子,父皇听了不住地拍手:
「好!好啊!朕与爱妃终于有儿子了!」
母亲也十分欣喜,拉着我的手告诉我,如果有了弟弟,那以后我们娘俩也能少受些欺负了。
可还没高兴两个月,这一胎就没了。
母亲在去给皇后请安回来的路上踩到了一粒佛珠,摔了一跤,当时血就流了一地。
即使请来了医术最高明的太医也无力回天。
父皇震怒,下令彻查此事,可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个明白。
可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皇后身边的婢女扯烂手串时,正巧被躲在一旁扑蝴蝶的我看见了。
我恨,没有早点告诉母亲路上小心。
我也恨,凭什么父皇就这样不了了之。
可是我年纪尚小,又是个公主,便是想做些什么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小产后,母亲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她对我说:「阿姝,或许这就是咱们的命吧。」
那之后,我母亲开始有意避宠,我跟她也难得过了几年安生日子。
可我没想到,我要去往北境和亲。
这不,我前脚刚走,后脚她便忍不住动了手。
我母亲,分明是被他们害死的。
但碍于皇后的家世,父皇并未细究。
这天家的宠爱与温情,好似一个天大的笑话。
南周的皇城,真是一块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
我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拓跋信笑笑:「母后多虑了,儿臣自是相信母后的。」
他语气十分诚恳,全然不似拓跋诚一般。
我时常觉得,比起拓跋诚,他并不适合做皇帝。
皇权,这种至高无上又危险无比的权力,以拓跋信的性格根本就把握不住。
奈何北境这四个皇子,就没有一个愿意当皇上的。
他还是在我的威逼利诱下,不情不愿地登上了皇位。
这么看来,他半夜遇刺,倒像是有几分我的缘由了。
但拓跋信全然不在意,只是挥挥手:
「不过,就这么轻易灭了南周,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我笑道:「正是。」


本散文为汉语心得记录网散文频道抒情散文提供,版权归原作者dongdong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

相关阅读